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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理雾霾要敢于移走重污染企业

过去的三天里,原来一直嘲笑住在大城市等于慢性自杀的小福州,也遭受了雾霾。  

灰霾日数的增加,归根结底还是和GDP的快速增长有关。从气象部门拿到前四十年的统计数据,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到九十年代,我省的年灰霾天数大约是5-10天。上世纪九十年代经济发展起来,到二十一世纪的前十年,同样是二十年的时间,年灰霾日数增长为20-40天,两者相差四倍多。因此有乐观者如此说,后二十年相比前二十年,经济增长了不止10倍,灰霾天数才增长了4倍,从代价论,或许有点值。  

类比1952年的伦敦大雾事件,发生在1952年12月5日至9日仅仅5天,就有4000多人因此丧生。此时伦敦大雾,归根结底还是霾,如同当年曾经客居伦敦的老舍先生描绘伦敦大雾为“乌黑的、浑黄的、绛紫的,以致辛辣的、呛人的……”而纯正的雾是白色的。  

中国的霾和伦敦的大雾,有着十分相似的经济背景。伦敦是工业革命,城市里面树立了数万个烟囱,而我们的城市,也是哪里有重污染的企业,哪里的污染就严重一些,譬如马尾和仓山等郊区的PM2.5,就比中心城区高一点。  

伦敦当年的大雾,换来了大家的清醒,他们种树,移走重污染企业,用了10多年的时间,终于摘掉了“雾都”的帽子。而有趣的是,刚刚度过雾霾天的小福州,大家都在祈祷冷空气,希望老天来吹走空气中的灰尘。这证明了小福州的霾还没有重到让大家清醒,也说明了这次雾霾,我们多归咎于外因,忽视了必不可少的内因。  

其实,PM2.5的局地性甚至时间段都很强。我在调查中发现,一些经济发达的地区,譬如莆田晋江,福州福清等地,都深受灰霾天的偏爱,外来的灰霾一年冲击我们一两次,本地的灰霾天天吸着能成习惯,而真正的慢性毒品,恰恰是本地产生灰霾。  

全国皆灰霾的前提下,每个城市的防霾责任都一样,只是任务的轻重有所不同。曾经一位气象专家对我说,如果小福州的很多工厂,能迁到合适的地区,污染物控制好,空气质量还会上一个档次。相信那时候,福州才会成为真正的“铜墙铁壁”,全国人民的洗肺圣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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